• 阳光灿烂,闲来无事,无意中在书堆后面翻到几篇很早之前写的文章,白纸黑字还是手写的,一瞬间,那个时候穿着校服骑着单车上下学的青葱岁月跃然纸上,而事实也已经太过遥远以至于我都快忘记了。

    也是太久没有再写博客,有什么情绪想法都一条一条地在微博上,可是自己又是个念旧的人,常常翻看以前的微博傻笑,好多好多可能已经被冲进记忆洪流的东西又重新出现,无论什么,就像我以为的,如此狗血情绪波动剧烈的2010年也在无声无息中就过完了,那些1月份,5月份,7月份于我而言都像隔了几年般遥远。

    只是最近突然觉得很多时候,都拿成熟了搪塞敷衍自己,以为不再矫情的咬文嚼字不再肉麻地诉说衷肠是长大了的表现,而不愿意被扣上青春期没有结束还在为芝麻绿豆小事悲秋叹息的帽子,于是就都故作矜持地好似把什么都收藏在心底,以为自己会记得。可是谁又知道,日子一天一天过,很多微妙的感觉那一刹那的想法也就随着时间渐渐淡去,当自己想要回味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

    至少我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失落吧。

    这一年跑了多少趟重庆,来来回回已经数不计数,每一趟往返都有不同的情绪,可能好多东西都是注定了的,就像我把青葱岁月封存在旧家一样,不轻易启封也不刻意忽略。或者事尤怨我,很多时候被情绪被冲动掌控导致本来一切我之前以为的自己都不是我以为的。或者自私如我,每一次细微的剧烈的变化都在轰隆隆的火车声,或明或暗或艳阳高照或瓢泼大雨的走走停停中让我重新认识了解另一个自己。

    又比如柬埔寨,美妙的国度友善的人还有炙热的太阳。那几世的繁华被掩埋在丛林里,现今容各色人等攀爬抚摸,凝望静养,时间在那里都是缓慢的,要不是酒吧街的声色犬马我只会认为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就像洞萨里湖上那无法想象的水上人家。每每登高,我总是难以忘怀那大片大片荒废着的土地,游客而已匆匆而过。或者,这些美好在每一次向上奔走后被滞留在了顶点,我就放在了那里,任由它被东南亚特有的潮湿闷热气候所笼罩,就像我在临回澳洲前一个人在吉隆坡等飞机突如其来的雷鸣闪电而后的晴空万里。

    七月回国,临走时布里斯班暴雨不断,香港也是大雨相迎,成都下着几天的雨不停。这个月流了几年来不曾有过的多的泪水。自己在当下那种剧烈的无能为力感天旋地转般让我无所适从,最后像逃一样奔回澳洲然后直到今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刚开始不断听人诉说,听妈妈,听姐姐,听闺蜜,每一段都让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越来越丧失信心,而事情之严重让我根本不敢再倾诉于旁人为自己解忧,总是噙着泪水,愤恨自己愤恨我们在这个年龄什么都做不了的悲哀。而后和哥哥姐姐去上海,好多年没有过的旅行得酣畅淋漓感,虽然身在一个已经熟悉到以至厌烦的城市。只是最后一晚喝了些酒,压抑太久的情绪因为姐姐的首先失控,电视剧里抛头痛哭的场景竟然活生生地在自己身上上演,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止也止不住,也在那一刻对纠结了太久的事下定了决心,最后哭累了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大家敷着面膜又嬉笑打闹。再然后那浓墨重彩的年度狗血事件,愤恨了狂骂了哭了紧张了面对了然后现在也就这样了。这些事情都存在着,没有消失没有解决,只是被选择了忽略麻木着。

    其实都不曾跟人提起,那个晚上一个人坐在家楼下的花园里一边哭一边电话,我真的不是被以为的那么不在乎。

    台湾走马观花,旅行,我爱的就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旅伴,可以疯可以闹可以装贵族可以装傻逼可以伴矫情可以走小清新,桃园机场通宵达旦等飞机,骑着机车深夜里在海岸线尖叫,喝着台啤呀口台烟黑暗中听海浪声,一次丰盛的行走,足矣。

    已经年末,最近几日常常念叨最后一年半,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不喜欢在袋鼠岛的生活,发自内心的,不是我软弱害怕,我努力地尝试我是真的不喜欢,心理的没有归属感,生理的三年来越演越烈的水土不服。可我也发誓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人连自己每一次的选择都要掂量轻重瞻前顾后那还不如预订一个棺材躺在里面什么都别做的好,更何况自己本来就不是个理性的人,至少还有聚餐聚会,至少还有细如绵的沙滩和漫天的蓝天白云。

    想起年初大雨瓢泼在灵隐寺烧香拜佛,以为求得来年安稳最后却是如此跌宕起伏,只是物非人却是,这些个认识了太久的朋友患难见真情总是让我常常感动难言,适时的安慰陪伴还有无条件的支持,不对我的任何选择有任何的异议,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最多叫我干几杯酒,醉了吐了又立马递纸倒水。内心再强大,也是因为有这样值得依附的感情才能有强大的理由。天南海北,每年相聚见面的时间不足一月,南北半球东西半球,时间差异季节相反,经常在莫名的夜晚,在酒后微醺中默默想念,再过不了多久,工作,结婚,生子接踵而至,就像谁说过的,这种感情,断不了了。还有些个于我而言有相见恨晚的新朋友,那些设身处地的建议关心安慰于我同样宝贵。

    接下来还差一段写出来就像情书,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如何在既不似显摆又不肉麻又恰到好处地表达出这一段该要表达的句子我是着实不知从何下手,忽略不写又像年终总结少了一大块,就借用最近红火的仓央嘉措之手:"写成的黑色字迹,已被水和雨滴消灭;未曾写出的心迹,虽要拭去也无从。嵌的黑色的印章,话是不会说的。请将信义的印儿,嵌在各人的心上。"

    时间如是,一年一年,起初以为有多么复杂的情绪会一边写一边哽咽,现在看来最后都淡了,像没发生过一般一年又过去,要说这一年我体会最大的就是那些我多年来我以为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其实在最后都可以改变,我以为的不会是我以为的,也就教会了我什么都不要先入为主,作茧自缚受伤的总是自己。

    其实吧,大波大浪用彩色的心情将它看成色彩斑斓的彩虹,也就丰富多彩了。

    爸妈身体健康,爸妈幸福,你们安好,你们快乐,不求多福,如此已足。

     

     

     

     

  • 總算,持續近20天的疲勞轟炸終于結束,早上起來可以肆無忌憚地無所事事,然后終于挨到了回家。好似過著一種沒有著落的生活,擔憂懼怕抑郁低迷輪番上演,何時是一個盡頭又會演變成如何的境地無從得知,只想快快逃離這里,就算回到的是一片天天陰沉的天空下,畢竟我也沒有那么的熱愛這里已然厭煩的艷陽藍天。

    昨日最后一科考試前,將要放假的學校人很少,咖啡店的椅子都收上,下午放肆的陽光也收斂了,一個人圍著學校轉圈,走到一些平時不曾經常去過的地方,看著鴨子戲水,還驚訝的發現學校湖里有成群的烏龜,還有一只蜥蜴站在陽光里一動不動。考完試回家的路上,雷鳴閃電,一條條閃電清晰如新,耳機里適時地響起<天空>。又一年,結束了。

    又會在香港逗留幾天,對于香港這座城市早已過了最初迷戀的狀態,只想既定公式般既然轉機就順便一游,更何況這次又是奉老媽的旨意相陪。好似對香港很熟悉,其實熟悉的也只是自己熟悉的街區與地點。就像自己對于成都的熟悉程度也僅僅局限在平日活動的范圍,常常笑言成都的東面北面對我來說是另一個城市,就像無形中有一條界限,開車開過那條線,一切都是陌生的。

    很想要掙脫現在如此孬的境況,卻又無計可施,難免又回到千古不變的話題,認命。一直記得Grey’s Anatomy第一季的主題曲--"Nobody knows where they might end up”,沒人知道。

    又要回去過冬,一年一年就在四季紊亂中飛一般地消逝,對于在這里的很多越來越沒有真實感。只是,慶幸有這里朋友的相伴,縱使枯燥,卻也有人相互支持,總是溫暖。還有,謝謝這半年來有你的陪伴,因為有你,很多都已經不那么一樣。

  • 20了,雖然時間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速度飛奔著,但我卻還是覺得好似等了好久才到這一天。因為大清早的考試,過了幾年來最平靜的一個生日,用伴著雨聲的睡覺和更新美劇來慰藉自己的復習疲勞,也算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謝謝爸爸媽媽。

    謝謝所有陪伴在我身邊愛我的人,我總是慶幸生命中有你們的存在,我的人生才會如此豐盈。

     

  • >突然想起,散布在天涯海角的我們。我在這里戴著墨鏡遮擋烈日,你在哪里裹住外套走過積雪。或者,我剛剛看到十五又大又圓的月亮,那邊的你才看到升起的太陽。有時一個人對著設定的天氣預報發呆,你們那里要零下了,晚上了,你們在干什么。腦袋里面總有一張世界地圖,這樣看得世界,很大。

    >現在的我寧愿懷戀多過期盼很多,畢竟懷戀是真真切切有過切膚體會,而期盼卻只是還懸在空中。好似說起懷戀,第一反應總是矯情,長不大,沒意義。可其實,漸漸地,沒有以一種“過去的日子回不去了”這種悲觀情緒沉浸其中,反而像老年人般只去回想那些快樂感動的時光,然后嘴角默默的揚起笑容。

    >總以一種很低迷的狀態進入十一月,一字頭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我還有半個多月的夏天,其實我還是很愛短褲加人字拖的日子,在這里的第二年眨眼間又快到盡頭。

  • 2009-10-11

    失重 - [我只是說說鬧鬧]

    突然很想坐過山車,或者說那些可以讓我失重的機動游戲,過山車,激流勇進,跳樓機。想以前的自己一直對過山車望而生畏,如今竟有想念的滋味,也著實有些諷刺。是過得太過平淡,需要刺激還是過得太過壓抑,需要釋放,我不知道。

    越發覺得自己失敗,快20歲了。好像還有大好青春在手上,也無從揮霍,最后默默偃旗息鼓也沒有什么大不了似的。